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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挖我剑骨送我当炉鼎,我让她悔不当初 佚名

我攥着那根带血的至尊剑骨,一步杀一人。

踏着满地的惨叫与红绸,步步逼向大厅深处。

“洛云归,你站住!”

苏清月撕心裂肺地吼着。

她怀里的林惊羽已经痛得休克。

金色的神血顺着玉石地面蜿蜒,讽刺至极,

“你已经拿回了骨头,还毁了惊羽的修为,你到底还要干什么!”

我停下脚步,侧头看她:

“我要干什么?我要带我妈回家。”

“家?”

洛苍天冷笑一声,

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老脸上终于浮现出狰狞的戾气,

“你以为万剑宗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你可知,***现在的身份?”

他猛地挥袖,大厅地面的灵纹瞬间亮起暗红色的光芒。

那不是仙门正宗的灵力,而是透着血腥味的邪术!

“这凌霄峰的护山大阵,十年前便已残破。

若非我将***的生魂封入阵眼,用她的骨血日夜滋养灵脉,这万剑宗哪来的百年昌盛?”

洛苍天笑得疯狂,

“你救她?你动她一下,这凌霄峰方圆百里,便要为她陪葬!”

我只觉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原地。

原来,

这十年,他们不仅把我当成**魔窟的桩子,

还把我的亲生母亲,炼成了护山大阵的活祭品!

洛苍天,是生生把她撕碎了塞进山脉里,

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清月……这是真的?”

我转头看向曾经的未婚妻。

苏清月避开了我的视线,声音颤抖却依旧冷酷:

“云归,这都是为了宗门。***资质平庸,能为仙门大阵贡献一生,是她的福气。

你若真的孝顺,就该自废修为入阵,替下***……”

苏清月说着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毒蛇吐信。

我闭上眼,神识顺着脚下的地脉疯狂蔓延,越过重重禁制,我终于看清了。

那哪里是什么“护山大阵”?那分明是一座巨大的绞肉机!

我感应到在那冰冷的岩层深处,有一道微弱到几乎熄灭的气息,正在随着灵力的每一次波动而轻颤。

那是我梦里心切了十年的至亲,此刻却在被地火焚烧。

“福气?哈哈哈哈……福气!”

我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夺眶而出。

为了这口所谓的“福气”,我在魔窟里被万箭穿心时还要咬牙活下去。

我在无数个被妖女采补、被割肾入药的夜晚,只要想到母亲还在凌霄峰享福,我就觉得这地狱还能忍受。

结果,她就在我脚下的泥土里,每分每秒都在哀鸣!

“洛苍天,苏清月。”

我缓缓挺直脊梁,周身的魔气不再是乱窜,而是像找到了归宿般沉静下来,

“这就是你们给她的福气?”

我猛地睁开眼,双目已成赤红,

“我要这万剑宗的每一滴灵力,都吐出来还给她。”

我猛地将那根金色的至尊剑骨**脚下的阵眼。

“你要拿她当阵眼?那我就拿这整座凌霄峰,当她的祭台!”

魔功——大荒吞天。

这是我在魔窟十年,生吞了三千妖魔才炼成的禁忌之术。

刹那间,整座凌霄峰开始剧烈颤抖。

原本金色的灵光瞬间转黑。

空气中传来了无数仙门弟子的惊恐尖叫,

他们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疯狂流逝,顺着脚下的土地,被强行抽向地底!

“你在干什么!住手!”

洛苍天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我妈受了十年的苦,你们每一个人,都得还。”

我盯着他,右手猛然一握。

大厅偏殿的石柱崩塌,露出了里面的景象——我的母亲,那个温婉的女子,此刻只剩下一具裹着残皮的骷髅,身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导灵管。

这一刻,我的心彻底碎成了灰烬。

“你们所有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