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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远不见楚音来 佚名

满身的疲惫,让我无暇顾及造谣的事情。

八年的荒唐,我辜负了真正爱我的人。

现在的我,只想赶紧听到父母的声音。

我拨通了老家的电话。

响了很久,没人接。

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第三遍的时候,终于有人接了。

“妈……”

“你还知道打电话?”

我**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妈,江淮之他没死,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知道。”我妈说。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座山砸在我身上。

“你……你知道?”我的声音在发抖。

“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看着我……”

“看着你什么?看着你犯贱?”

我**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愤怒和心痛。

“我告诉你?你就会回来吗?”

我哑口无言。

我**声音越来越抖:

“八年前你说他死了,你要去给他守墓。”

“楚音,你知不知道**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心脏疼得站都站不起来?”

我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公司的事……**身体不行了,管不了了。”

我**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一辈子要强,最后被人指着脊梁骨笑话。”

“妈……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我妈终于哭了出来,声音里全是疲惫:

“我跟**现在在老家,**得了心脏病,每天坐在院子里发呆,头发全白了……”

“音音,**是刀子嘴豆腐心,不是真的不认你了。现在你也清醒了,回来吧,音音!”

我在电话里泣不成声,使劲地点头。

挂了电话,我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四面墙压过来,感觉像要塌了。

八年前我满怀“殉情”的决心来到这里,以为自己是最深情的人。

八年后我才发现,我是全世界最大的笑话。

江淮之没死,他活得很好。

有老婆,有孩子。

周晓雅也没事。

她的焦虑症大概只在需要卖惨的时候才会发作。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老家医院的电话。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电话那头是护士焦急的声音:

“请问是楚音女士吗?您父亲突发心梗,正在抢救,请您尽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