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虬结，只在腰间围了块兽皮，黝黑的皮肤上用白颜料画满图腾。他肩上扛着一把巨斧，斧刃比苏晚的脑袋还大。
苏晚走上前去，苍原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你就是苍原的新酋长？”大块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我叫石岩，黑岩部落少酋长。听说老酋长女儿继位了，过来看看。”
“看完了？”苏晚语气平淡，“可以走了。”
石岩一愣，显然没想到对方这么不给面子。他身后的黑岩战士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带着明显的轻蔑。
“小丫头脾气还挺冲。”石岩把巨斧往地上一杵，发出一声沉闷巨响，“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机会——嫁给我。苍原并入黑岩，做附属部落，我保证你们饿不死，也不会被别的部落欺负。”
苍原的人群一阵骚动。愤怒、犹豫、心动——各种情绪在人群里蔓延。对于在底层挣扎求生的人来说，依附强大部落活下去，确实是不小的**。
苏晚看着石岩那张自信满满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石岩微微一怔。按他的预料，一个刚死了爹、部落穷得叮当响的姑娘，面对这种要么嫁人要么等死的局面，不吓得哭出来就不错了，怎么还笑得出来？
“石岩少酋长。”苏晚的声音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你带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战士堵在我部落门口，开口就是让我嫁给你——你管这个叫机会？”
石岩皱眉，隐约觉得话里有坑，但以他的脑回路还没转过弯来。
“我给你翻译一下你的行为。”苏晚的笑容渐渐收敛，“你这叫拿武力威胁，逼我嫁给你，然后吞并我的部落。说好听点叫联姻，说难听点——叫抢亲。”
全场骤然安静。石岩脸上的笑僵住了。苍原的人则瞪大了眼睛——她怎么敢？
“你说什么？”石岩的声音沉下来，手臂上肌肉块块隆起。
“我说，你这种行为叫抢亲。”苏晚语气平淡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歪了歪头，用一种客观冷静到气人的语气继续说道，“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你需要用抢的？是因为正常途径找不到愿意嫁给你的人吗？”
死寂。
石岩的表情仿佛被人迎面扇了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