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重生者可见第15题：你在第二次重生后选择逃避，知道林浅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他的笔尖顿在答题卡上，留下一个墨点。

第二次重生后，他选择逃避什么？

第二次循环，他在考场上突发高烧，烧到39度，被抬出考场。

他在医院里躺了两天，烧退了就回家了，他没有问林浅那天发生了什么。

那天发生了什么？

他跳过第十五题。

翻到作文题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作文题的位置，不是“致十年后的自己”，那是一行更长的字：

只有重生者可见第21题：第六次，你为了救她放弃了**，但她真的需要你救吗？

林深闭上了眼睛。

苏晓雨的脸出现在他脑海里，她脸色苍白地从座位上滑下去，额头全是冷汗，他冲上去，喊着“有人晕倒了”，然后二话不说背起她从三楼跑到一楼。

考场外的保安拦住他，他说“她需要去医院”，救护车来的时候，他跟着上了车。

在医院里，他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等了一个小时。苏晓雨的家长来了，**妈哭着说“她有低血糖，可能是没吃早饭”。

他当时觉得这解释得通。

但现在，他看见了这行字。

“她真的需要你救吗？”

什么意思？她是装的？不会。

她的脸色苍白是真的，她的冷汗是真的，等等，低血糖会有那么多冷汗吗？

林深的心跳加速了。

他余光瞥见苏晓雨的背影，她坐得笔直，正在答题，从背后看，她完全正常，没有任何异样。

但就在他盯着她的时候，

苏晓雨突然回头了。

她转头看向他，嘴唇微动。

考场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林深听不见她说的话，但他的眼睛捕捉到了她嘴唇的形状。

两个字。

他读出来了。

“别怕。”

林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短路了。

她怎么知道他在怕？她怎么知道他看见了什么？她为什么，为什么回头？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苏晓雨已经转回去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深趴在桌上，额头顶着冰凉的试卷，他的呼吸急促。

第八题、第十五题、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