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汇报，条理清晰，数据精确。我一边听一边点头，然后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
"对了，上次泼我咖啡那个女的，好像叫什么苏甜甜。她是协远的人？"
江屿正在翻报告的手停了大概零点三秒。
"是的，她是协远新来的商务代表。"他的语气平淡得滴水不漏。
"挺年轻的。"我说。
"是。"
"长得也不错。"
这一次，我看得清清楚楚——江屿握着笔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微微发白。但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点了点头。
"确实挺好看的，陆总。"
他的声音毫无起伏。但他的喉结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紧张。
我心里有了数。
第三次试探更直接一些。
当天下午，我松了松领带，叫他过来。
"帮我看看袖扣，我这边扣不上。"
这是扯淡。我从来没有扣不上袖扣的时候。但江屿没有质疑。他走到我身边，低下头，双手捧起我的手腕。
他的手指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感觉到了一阵细微的颤抖。
他的呼吸乱了。
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很淡的皂香，和纸墨混在一起。他大概是一大早就在整理文件，手上还沾着打印纸的气息。
"好了。"他扣好袖扣，迅速退开一步。
我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耳朵红透了。
这一刻我百分之百确认：弹幕说的是真的。
江屿暗恋我。
不是崇拜，不是依赖——是实实在在的、藏了三年的、连呼吸都会乱的暗恋。
我歪了歪头看他。他被我看得不自在了，垂下眼帘，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越紧张，我越觉得这个人好看。
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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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当天晚上，我独自坐在家里的书房，盯着天花板发呆。
弹幕在我离开咖啡厅之后就消失了，但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又冒过一次。
当时我在翻阅一份合同，有几行字突然飘过——
下一个剧情节点：苏甜甜会成为协远那边的固定对接人，和男主频繁接触！
想看江屿吃醋，但吃醋之后就是虐，我好怕
高能预警：公司海边团建，江屿败露事发→溺水→结局领盒饭
我当时整个人的血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