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墙边。
“锅底有问题，找正规机构处理，别再拿它做噱头。”
老板嘴唇发抖。
“你到底是谁？”
我从后门出去。
“路过的。”
等我绕到商圈侧巷，外面已经有人开始编故事。
“肯定是官方秘密人员！”
“什么官方？我看是修仙的！”
“别扯了，就是店家自导自演，最后找人收场。”
我听着那些声音，没忍住笑了。
他们永远能把真相讲成段子。
挺好。
我不需要他们知道。
系统面板在视野里安静悬浮。
肉身：2.5
精神：1.5
感知：1.1
速度：1.4
抗性：1.0（低阶毒素抗性）
我抬头。
远处跨江大桥方向，一枚更大的红点正在夜色里慢慢亮起。
红得很深。
隔着这么远，我都觉得眼睛发疼。
03
跨江大桥封了半边。
天还没黑，桥头已经挤满了人。
卖香的来了，卖平安符的也来了，旁边还有人招揽无人机拍摄服务。
我甚至看见一个小摊，牌子上写着：佛头同款开光手串，九十九一条，买二送一。
离谱得很，也挺像这座城的生意经。
桥上方，一尊半透明佛头悬在夜幕里。
眉眼低垂，嘴角带笑。
乍一看还真挺唬人。
江风吹过来，佛头跟着轻轻晃，嘴角那点笑越看越假。
旁边一个胖主播举着手机喊得嗓子都劈了。
“家人们！我现在就在现场！这绝对不是特效！听说昨晚有人对着佛头许愿，股票直接涨停！”
弹幕我看不见，围观群众很配合。
有人双手合十。
有人跪在护栏边磕头。
还有人哭着说自己最近倒霉，求佛头放过。
我站在人群后，视野里的红点几乎铺满整座桥。
检测到高级异变残波。
类型：地下异常能量外泄，经人为装置放大后形成视觉投影。
危险：群体精神暗示、交通秩序混乱、能量持续扩散。
人为装置？
我眯起眼。
事情比看上去麻烦。
这东西和鬼神没关系，也不是什么佛显灵。
有人把地下冒出来的东西包装成神迹，再让全城帮着传播。
流量被喂起来，恐慌也跟着扩散。
一辆官方巡逻车停在桥头，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维持秩序。